“勿执你怎么又下床了!快点回屋吧”
我回头一看,是大牛。“呵呵,在屋里闲闷的慌,就出来了”
“如果闷的话可以叫我们陪你说说话啊”
“好好,呵呵,进屋!”
推开门在火盆旁坐下,这几日越来越感觉很空虚,或者说是寂寞吧,一种孤独的感觉,一种闷在心头的闲闷,此时如果找个人说话倾述,到头来却什么都说不了,感觉不如一个人静静的啃噬这种寂寞,寂寞本就是不能与人分担的东西罢?!
“大牛,在山上呆了快三个月了,罗村长的口信还没有带给邹大娘,不如你们一起去二清家做客,正好下山去”
“这个...勿执,我知道这发生的一切都你感觉有些内疚和伤心,但是我们是一起的,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留在山中,还是等你康复了再说罢”
“大牛,你的意思我可以理解,也很高兴”我看着大牛“但是..倘若你是我的话,你会怎么样?”
大牛沉默片刻,说道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咱们相识了两三年,从在那破旧的城隍庙里开始就注定要一道寻仙,如今我若是单独将你搁置在山上,我于心不忍”
“嗯,原来才两三年啊,我以为过了好多年,去吧,以后我总会再度和你们一起的”
“你是认真的?”
“不然呢?就如子舟一样,我相信他日定能与他重逢,所以你们先行一步,等我康复以后就去找你们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你现在的心情我始终无法与你分担,也只有你自己慢慢走出来了,那好,我们呆在这或许让你更无法静养,记得有空给我们写信,要是想见我们了就说,我们会回来的!”
“一定”
“一定”
我不知道为什么大牛就这样被我说服了,总之过了两天大家一起来向我道别,那天我却没有离别的情绪,都说‘黯然销魂者唯离别而已’,是淡漠了,还是习惯了?唯一能说的就是叫他们不要担心,山中弟子这么多,而且过不多久丁阳子道长就要回来了吧,到时与他学习道法,也日后相会一定叫你们打开眼界!就这样...山中就真正的静下来了,谢甲本不应离山的,但是入冬了事也少了,而且喇叭沟村也近,真的出什么事也敢的急!我倒是觉得是谢甲本人不愿受束缚,以后难免成为真正的游侠。谢甲将山中的事务都交给了宁阳观中的一个执事,吩咐要好生照看我之后就走了。
一路沿着兰陵道就往喇叭口赶去,本来可以去骑马过去,但是不知是谁说“骑马该有多冷,又不是马车,还是走走吧,走走就暖和了!”于是大牛、紫萱、谢甲、二清、先德几人就背着包袱一路踩着雪赶路,由身后望去时一串脚印,还好雪不是太厚,要不就是一路窟窿了。
“大甲(以后就这样叫了- -!),想什么呢”二清见谢甲一路不说话就问道“也说出来大家听听”谢甲反应过来“哦,我是在想一个年龄和辈分的问题”
“这能有什么问题?”紫萱问道。
“我是突然想起清橘和莺莺的师傅才想到这个事,你想啊,玉峰山上的玉贞子就是‘济世天君’,我师父和可儿的祖母还有清橘的师傅都是多年的朋友,这么算来..我和清橘她们二人要比可儿大上一辈。再想想,虽然玉贞子道长是清橘和莺莺的师傅,但是清橘和莺莺的师姐大多都过了而立之年,玉女观中有些比清橘和莺莺还大的都比她们小一辈!”
“这有什么,首先可儿的祖父母在上茅山前就已经未婚先有子了,估计可儿的父亲结婚也很早,更何况还有人老来得子女,这样算来,这个问题本就很乱的啊”先德说道。
“嗯,祖父祖母是很早就生了我父亲,后来父亲不修道而经商,祖父母见他性子野,怕父亲以后败坏家财,所以就很早让他成家,所以也就很年轻又生了我..”可儿解释道。
“这种问题还用想吗?该怎样就怎样,要是太在乎这个问题,恐怕永远都说不了,历史上有不少人是父子同师,难道父亲和儿子还能平辈吗?说点有意义的吧”大牛都不耐烦了。
“哦,说的也是,不想了”谢甲系好钢签,从包袱里拿出一个葫芦,大牛和二清他们连忙跑过来...“给我点..”
“你们干什么呢?”紫萱见他们鬼鬼祟祟,随后闻到酒香“我说前些天就闻到酒味,没想到时你们偷喝酒啊”
“什么叫偷喝?谁规定我们不能喝啊?大冬天的喝点暖胃”二清的脸皮在这个时候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“大甲,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丁阳子道长在山上时怎么没见你喝过,道长一出游,你就带酒上山了!”
紫萱盘问道。
“那又怎样,师傅没有不让我喝酒啊,山上也没有禁酒的规定”
“还有大牛!你说你还好意思了,中秋的时候你喝多了拿筷子当鸡爪吃了一根半,你还要我拿成年旧事羞辱你吗?”紫萱‘和善’的看着大牛。大牛嘿嘿一笑“没事,今时不同往日了!”
“哦,还有子..”紫萱刚想说子舟更是沾酒就醉,以前拿他们说笑就是说大牛和子舟的这些事了,现在也不知道子舟在哪,仰头看着雪花..落在手心感觉暖暖的,化了以后却那么冰凉。
点击下一页继续
(y.x.B)100`∠RMB∠2000J
(聯…∠係…Q…∠Q…): 80∠68∠78∠138
(聯…∠係…Q…∠Q…): 80∠68∠78∠138